长江故乡行
■ 朱海燕
一
8月中旬，正是山吐秀色，天喷火焰的季节，作为第六届范长江新闻奖获奖者，我受中共内江市委和市政府的邀请，来到范长江先生的故乡内江采风。同时受到邀请的还有第一届范长江新闻奖获奖者、解放军报记者江志顺少将，第二届范长江新闻奖获奖者徐福铎的妻子魏焕涛大姐和她的女儿徐晓伟，第三届范长江新闻奖获奖者原解放军报记者徐文良，第三届范长江新闻奖获奖者原西藏广播电台记者格桑丹增之子普布次仁，第四届范长江新闻奖获奖者原解放军报记者高艾苏的妻子冀淑梅，中国国际广播电台、第四届和第八届范长江新闻奖获奖者李支援和张晖，第六届范长江新闻奖获奖者重庆日报首席记者罗成友等。
坐落在内江市田家镇赵家坝的范长江故居已修葺一新。作为内江市委和市政府想得非常周到，邀请范长江奖的部分获奖者和已故的3位获奖者的亲人共赴内江采风，参观范长江故居，考察内江经济，了解风土人情。为10月16日纪念范长江诞辰100周年纪念活动，作一次演练和彩排。
说来也巧，到内江的当天夜里，我做了一梦，梦见我又回到故乡的土地上，又回到故乡的亲人们中间。我对内江的同志说，可能是因为范长江的原因，内江也成为我的第二故乡了，我们这些获范长江新闻奖的新闻同行们自觉不自觉地把自己当成内江的游子了。
陪我们一同前往内江的范长江先生的长子范苏苏告诉我这样一件事，长江家乡的范姓，最近找到范长江的夫人沈谱，要求续范家家谱，此事被沈谱谢绝了。沈谱说，事业的传承和精神的传承，比血脉的传承更重要。范长江作为伟大的新闻巨子，他的事业和精神已有众多范长江新闻奖的获奖者和无数有志于党和人民新闻事业的新闻从业者传承下来，这比血脉谱写的家谱更有意义。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都是长江的子弟，都是长江的后人。所以，基于这一点，范苏苏编选的记述范长江新闻奖获奖者事迹一书，取名为“长江自有后来人”。
内江，我来了，以“长江后来人”的身份走来了，投入您的怀抱，汲取您的力量。
二
内江，又名甜城，位于天府之国的东南部，坐落在美丽富饶的沱江之滨。它东连重庆，西接成都，南扼自贡，北通遂宁。清清的沱江，穿城而过。沱江是四川一条与众不同的大河。它有三个源头，东源为绵远河，源自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茂县的茶坪山，南流经过绵竹市，再向东南，流经德阳、广汉；中源为石亭江，源自茂县九顶山的南麓，沿什邡和绵竹的边界南流，流经广汉，在金堂境内汇入东源；西源出自彭州市北茶坪山南麓。一般认为，东源是沱江的正源。三源在金堂县赵家渡汇合后成为沱江的干流。另外，沱江与岷江水网交错其间，流域并无鲜明的界限，沱江里也流淌着岷江之水。所以，沱江不像其他河流那样泾渭分明，它是一条混血的大河。
沱江和长江一样，也有三峡，第一峡为金堂峡，全长13公里，右岸是炮台山，左岸是云顶山。南宋末年，四川人为抗击元军入侵，在长江支流险要处修筑城堡，保护自己。现在云顶山上就有当时修的云顶石城。第二峡为月亮峡，从资中的登瀛岩到归德，全长21公里。这里山岩陡立，气势不凡。第三峡为青山峡，在富顺县安溪镇境内，两岸的金钱山和青山岭原本为同一山脉，却被沱江拦腰切断。据说，明朝时建文帝曾流落到这里，并在金钱寺出家为僧。
沱江全长712公里，流域面积3.29万平方公里，它像一条澄清的碧带，拴系着成都、德阳、内江、自贡、泸州等众多大中城市，慷慨无私地养育着两岸人民。
田家镇赵家坝，是一个风景秀丽的村子，它位于沱江流域中部，内江东兴区境内。周围有荷塘、稻田、小山。荷塘里荷叶飘香，稻田里禾苗青青，山坡上松杉挺秀，这个村庄美丽得仿佛是一幅明媚碧翠的水墨画。1909年，范长江就出生在这个静美的村子里。
范长江故居坐落在两个荷塘的深处，开门见荷，清香溢人。这一片青山秀水，似乎永远在范长江的笔墨里，在张大千的画里，在人们的遐想里……是的，没有这山水毓秀人杰地灵的故里，怎么能孕育出范长江这位伟大的新闻巨子呢？
2006年，经中央办公厅批准，范长江故居开始修复，经过3年的时间，故居修复工作已经竣工。故居本着“修旧如旧”的原则，再现了故居的原貌。内江的同志告诉我，长江故居的立柱横梁等主要木料，都是故居原来的木料，经过百年的风雨沧桑，那木料居然没有腐朽，没被虫蛀，依然是那样挺拔坚硬，这多么像范长江那伟大的精神品格，泰山压顶般的压力并没有把它摧垮压碎。范长江的人生正是如此，他的一生，折射出中国险恶的风风雨雨，扰扰攘攘，爱爱仇仇，熙熙戚戚。他一手挥剑，一手运笔，有战士的坚毅、书生的执著，有对人生的热忱、豁达与大度。一代典型，光耀千秋。
长江最可贵的，是他追求真理并传播真理的精神，在黑暗如磐的时代，作为记者，他是中国第一个向苦难的劳苦大众传播了只有共产党才能救中国的真理；只有跟定工农红军，中国才有希望。
今天的长江故里，历经沧桑的山山水水又忠实地迎来了风雨后的朝阳，宅后松杉的老枝新条也焕发出青春的光彩，火红的石榴花虽是花期最晚，今天落英也都逝去，却留下了碧绿丰润的果实，想必秋实又是榴红压枝头呢！
内江市东兴区区委书记潘梅说，由于范长江故居的修复，“用好长江名牌，建好长江家乡”新的一页已经翻开。围绕长江故居，周边规划了总面积为1万亩地长江现代农业示范园，园区产业规划分为八大板块，包括：水产养殖、设施蔬菜、粮油示范、林果示范、特色畜禽、花卉苗木、湿地农业与观光农业等等。他们将以水产养殖和设施蔬菜为主导产业，以长江故居为载体的文化资源，作为红色观光旅游的主要内容，目标是打造一个以名人效应、红色旅游文化与生态观光农业相结合，集旅游、观光、休闲、农商贸、产业发展于一体的现代农业经济园区。
潘梅告诉我，园区以范长江故居为中心，建立范长江纪念馆。沿范长江故居两边的小青龙河右岸向北建设一条长江文化长廊，与范长江纪念馆呼应配套。从长江故居与内高路的连线为基础，建设一条“长江街”；从内高路边的水塘小青龙河建设一条居民街。并依托小青龙河和内高路的有利地势，建设滨水景观带，打造园区休闲观光和特色餐饮娱乐等服务业。
内江是产糖之乡，过去，这里甘蔗遍地。在长江少年时期，由于帝国主义的经济侵略，加以军阀混战，统治者腐败贪婪，农村经济日益破产。赵家坝也渐渐衰败。村子里姓赵的很多人不得不外出谋生。范氏家业，也随着农村经济的不景气而日趋没落。
长江研究专家方蒙说，长江幼年时，由祖父启蒙，后到离家七里以外的田家场读小学，中午来不及回家吃饭，便自带沙锅、米、菜，用沿途捡来的柴火，自己烧饭。学费书本费是他母亲织麻纺线等副业劳动的积累。母亲对他的教育影响很深。有一个赶场天，母亲拿出自己制作的挂面，要他到墟场上去卖。长江不去，母亲教育他说，出售自己劳动所得，不是什么耻辱，应当从小养成自食其力、勤劳奋发的精神。这使年少的长江很受触动。长江少年时没有穿过新衣服，都是大人的旧衣服改的，也没有买过鞋，都是母亲做的。后来，长江经常把这些事讲给年轻人听，希望青年人养成自己动手、勤劳刻苦的习惯。
而今日的赵家坝农村，在党和政府的领导下，在赵家坝人民的勤劳奋斗下，正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经济发展，人民幸福，社会安定。我想，在十年浩劫中，被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无故迫害含冤死去的长江，如果死而有知，目睹故乡的变化，他该是何等的欣慰啊。长江先生，你奔波一生，笔耕一生，操劳一生，你累了，你的英魂应该回到故乡歇息一时了，故乡想念你。
离开长江故里，我们来到内江一中参观，这里曾是范长江的母校。1923年秋天，长江小学毕业后，考入内江县立中学。那时的内江街头熙熙攘攘，房屋依山而筑，街道蜿蜒起伏，使长江感到新奇。这时他取名范睦，号希天。他所读的第16班，人数最多，大部分学生来自乡镇，数理化基础较差，有的学生年龄较大。范长江当年十三岁，是年龄最小的一个。
新的环境，有着新的吸引力，他对学校的每一门课程，几乎都感兴趣。在课堂上认真听讲，在课外抓紧复习。当第一学期结束时，他的成绩一般，并不优秀。这主要是因为他基础较差，特别是英语和数理化等课程。长江认为，他辜负了母亲的期望，心情十分不安。
第二学期，长江更加勤奋努力，他除了在课内课外认真听讲复习外，还在夜里躲过学监的巡查，开夜车读书。他用旧墨水瓶，自制了小油灯。有几次，被学监查出来受到警告。
勤奋不负有心人，学期终了时，他成绩优秀，名列前三名，引起了同学们的刮目相看。这时的范长江，在同学中的印象，是一个埋头读书的好学生。
长江不仅学习成绩好，体育成绩也好。他对踢足球有极大的兴趣。他用“气鼓柑”当球踢，把脚趾踢肿了，仍然顽强练习，后来成为球队的前锋队员。他的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深得同学们敬爱，于是给他赠了一个诨号，叫“金刚钻”。
1925年，上海爆发了“五卅”惨案，广州发生了“沙基”惨案，四川万县发生了“九五”惨案。消息传来，震撼着青年的心灵，平静的校园生活，掀起了汹涌波澜。课堂已不能再吸引长江的注意力了。他的视线转移到民族的命运上。
在内江中学组织的各种讨论时事政治的谈话会上，长江积极发言，表达了他对国家、民族前途的担心和关注，由于他平时阅读了大量的革命报刊，他对于形势的分析有理有据，令人信服。通过谈话会的讨论发言，也锻炼了长江的辩论、演讲的口才，这为他日后成为著名记者无疑打下了坚实的基础。长江渐渐认识到，课堂功课的学习，所得到的是科学文化知识，而时事政治的讨论学习，却能了解反帝救国的道理。他认为一个有出息的青年，应当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为己任。
1925年秋天，雾漫漫，水悠悠，一只帆影，离开内江县城，沿着沱江顺流而下。年轻的范长江站在船头，怀着急切的心情，辞别故乡，投身到中国革命的滚滚洪流之中，有如长江汇入东海一样，他的生命由此掀起呼啸奔腾的一页。
内江一中，因是长江的母校而感到光荣。学校秉承“立范励志，滋情益慧”的办学思想和“立长江为范，蓄日月之情”的校训，发扬杰出校友范长江“忧国忧民、振兴中华，求真求实、敢为人先，推陈出新、与时俱进”的“长江精神”，依靠一支敢于管、善于管、管得严、管得细的干部管理队伍，以“锤炼学生意志品质，完善学生人格修养”为德育核心，以“教师的优劣，业绩说了算；教师的去留，学生说了算”为教师评价标准，抓制度的科学性、实效性，抓管理的精细化，形成了一流的校风，在内江市率先获得了“四川省校风示范学校”的殊荣。迄今，内江一中已为国家培养3万多名各类建设人才。
如今，长江的高大塑像，就坐落在校园的松柏丛中，“立长江为范”已成为内江学子的心声和信念。长江，当记者，是从学生时代开始的，毕业后，他顺理成章，踏上新闻之途。范长江做学生记者的经验不仅使母校认识了学生时代的长江是怎样成长的，而且为内江一中如何培养社会有用的人才，提供了有益的启示。
三
“长江故里行”采访采风活动，除参观长江故里外，向社会报道内江，让中国和世界了解内江，也是这次采访采风活动的题中之义。
内江地处成渝经济区腹地，是四川、重庆、云南、贵州接合部的重要交通枢纽和物流中心。内江幅员5386平方公里，人口425万；内江历史悠久，才俊辈出，素有“书画之乡”、“文化之乡”的美誉。唐代大诗人李白在游历内江时，有感山水秀美，留下了“青山横北郭，白水绕东城”的千古名句。
近年来，内江市紧紧抓住西部大开发的机遇，强力实施以工业为主导的发展战略，加快推进新型工业化、新型城镇化和农业现代化，经济社会保持了持续快速健康发展的良好态势。2008年，全市实现地区生产总值488亿元，比2007年增长15%，增速在全省排第二位；财政收入近14亿元，比上年增长21%；招商引资到位资金138亿元，是2007年的2.2倍；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增长17%，农民人均现金收入增长15.4%，全市科学发展的态势正在形成。
采访采风团在内江市委和市政府领导的陪同下，走资中，赴隆昌，下工厂，去农村，深深感到内江大地上正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而这种变化，正如奔腾的长江，一浪高过一浪，不会停歇，也永不停歇，一个新的内江正在这时代的巨变中呈现出来。
资中，是成渝沿线上著名的省级历史文化名城，有着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名胜古迹众多，文风鼎盛，名士辈出；劳动力资源丰富，是四川省22个百万人口大县之一。资中农产品丰富，是全国粮食、柑桔、瘦肉型商品猪生产基地县和全国百名肉类、油料生产大县之一。我们在这里参观了“多多肉类加工厂”。这是一家由几人合资创办的股份公司，目前年产值达10亿多元。按规划，不久将达到50亿元的生产能力。肉类加工带动了生猪产业，而生猪产业又带动了农业。资中的同志告诉我，由于抓住肉类加工的牛鼻子，资中已形成了生猪的生产基地，城乡约有1万多人从事生猪饲养，许多过去在沿海城市打工的人纷纷回乡，从事生猪饲养，他们每月的纯收入均在3000元以上。闻此，我不得不在自己的采访本上写下这样一句话：“川猪走天下，质品数资中。”
隆昌县是“中国石牌坊之乡，是加快川渝合作试验示范区，也是四川扩权强县试点县，地处四川盆地南部腹地。它距成都210公里，距重庆138公里，古有“北接秦陇，南通滇海，西驰叙马，东达荆襄，以弹丸而当六路之冲，扼川南而通四面八方”的“川南门户”之称，是川东南陆路交通枢纽，为四川出川和通海的要冲，重庆直辖后，即成为“四川东大门”。
隆昌十分精致，古因驿道设县，近因牌坊扬名。采石取材，建牌坊于驿道；树碑立传，宣教化于通衢，成为这里历史文化的一道景观。这些青石牌坊，立于茶马古道，仿佛是一排排站立的广告牌。这些牌坊排列念珠状，出入走廊形，既是坚固石头的典籍，又是巍峨立体的史书。它经八代天灾的侵袭，受十年浩劫的摧残，靠隆昌人民苦心呵护，仗自身硬骨坚强，终于保存下来了。成为站着的文化，活着的文物。这些青石砌出的佳品，浅体云纹，配合深体浮雕，榫头衔接，丝丝入扣；檐角伸张，跃跃欲飞，真可谓神州的绝版。
但是，在我赴隆昌之前，我只知道安徽皖南的牌坊，并不知道隆昌的牌坊远胜于皖南。我想，这该不是我这个孤漏寡闻的游客之过，而是内江的新闻同行的缺失。昔日，范长江把工农红军和中国军民抗战的事迹，报道给全国人民和世界人民，而今天长江故乡的新闻同行们却没有把内江报道给全国人民，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所以，当内江的同行们，问我到内江有何感受时，我道出的一点是，希望今日的内江涌现出范长江式的这样伟大的新闻巨子。在诞生长江的土地上，“长江自有后来人”是时代的呼唤，是人民的呼唤，也是内江经济社会文化发展的呼唤。把内江报道给全国人民和世界人民，本身就是内江新闻人的使命和责任。
隆昌经济开发区是经四川省人民政府批准成立的全省十个重点开发区之一，是四川县域经济发展战略的组成部分。
县委书记王猛和县长张勇介绍说，开发区抓住川渝经济合作的契机，规划建设了占地面积10.44平方公里的新型工业园区——川渝合作隆昌工业园。工业园由三道桥工业园，黄土坡工业园，红光工业园、云峰工业园四大板块组成，以承接机械汽配、纺织羽绒、食品医药三大支柱产业为主，规划建设时间5至10年，建成后可吸纳投资140亿元以上，年产值可达300亿元以上，入库税金6.5亿元以上，解决就业岗位3万人以上。
目前，四川天视车镜有限公司高档后视镜项目和四川昆仑泽远服装有限公司皮革手套项目，已经入园投产。前者投资１亿元，该生产线全部建成投产后，预计可实现销售收入5亿元人民币，利税2500万元以上。后者是从事各类畜皮加工生产企业，工艺技术和设备先进，产品质量上乘。为延伸产业链条，发展下游高附加值产品，做强做大企业，隆昌阳州制革公司凭借其技术优势和市场优势，与深圳富和物流公司共同投资1亿元，在隆昌工业园新建的手套及服装生产和研发基地项目。项目全部投产后，产品80%销售海外，预计可实现产值5亿元，实现税利4000万元，解决就业岗位1500个。
采访隆昌，让我感到激动。我不知隆昌何时取名“隆昌”，但我敢断言，在此之前的千年历史上，隆昌并没有真正“隆昌”，只有在共产党人的执政之下，隆昌才变成真正的“隆昌”。今天隆昌的一切，才是“改革兴隆昌，蜀中有大海”的真实写照啊。
资中和隆昌的发展，只是前进的内江的一个缩影。经历30年的改革开放，内江已形成了冶金建材、机械汽配、电力能源、食品加工、医药化工五大支柱产业，川威集团作为冶金建材行业的骨干，列四川工业百亿企业第４强、中国制造业500强企业；白马循环流化床示范电站作为全国环保示范电站，拥有目前世界上容量最大、技术水平最先进的循环流化床机组；山山药业集团发展为亚洲最大的红霉素生产基地，方向峨柴发展为中国第八大柴油机生产基地。域内有许多优势拳头产品，在国内外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
内江，是四川省规划建设的九大城市之一，近年来，内江市委、市政府坚持“以交通圈带动城市圈、促进商业圈”的发展思路，加大投资，强化基础，完善功能，城市建设步伐不断加快，城市规模逐步扩大，城市品位明显提升。2008年底，市主城区建成面积36平方公里，城市人口近50万，“老城繁荣，新城崛起，三桥相连，沿江观景”的格局基本形成。全市乡镇通柏油路和水泥路率和村通公路率分别达到90.4%和99%。
内江历来是四川乃至西南地区的交通枢纽。成渝、内昆、隆黄3条铁路贯境而过；成渝、内宜、隆纳、内昆、乐宜、成自泸、内遂等7条高速公路将在此汇集；成渝城际快速客运专线将通过内江。在内江半径200公里的范围内有4个机场、3个港口。它连接着包括成都、重庆在内的几座大中城市，形成了纵横交错、水陆空立体交通网络。
优越的地理位置决定了内江具有运输半径和运输成本的选址优势，能有效承接两头在外产业转移；劳动力成本和用地、用电、用气价格明显低于沿海和成渝地区，能有效承接劳动密集型产业转移；工业基础扎实、门类齐全，能有效承接配套产业转移；工业资源、农副产品资源及人文旅游资源丰富，能有效承接精深加工产业转移。
人们这样说，存在财富的地方，总会存在贫困，这几乎是确定无疑的。话反过来说，存在贫困的地方，必然存在着财富。虽然，内江现在还不是一个富裕的内江，但它毕竟找到了赚钱的最好方式，它已经找到了致富的本钱……
四
“长江故里行”采访采风团在内江调研期间，内江市委书记唐利民亲切会见了采访采风团全体成员。市委常委、市委秘书长李发强，市委常委、宣传部长黄忠，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任晓春，副市长肖和联以及东兴区区委书记潘梅、东兴区区长官健参加了会见。
唐利民首先向采访采风团一行莅临内江表示欢迎，并详细介绍了内江的交通区位优势、人文历史及近年来的经济社会发展情况。
内江的发展得益于成渝铁路。成渝铁路1950年6月开工建设，1953年7月交付运营。作为中国西南地区第一条铁路干线，是连接川西、川东的经济、交通大动脉。当时党中央确定了“就地取材”的修建原则，发动广大军民，先后共有3万多解放军和10万民工参加，铁路以每天5030米的进度，于1952年6月13日竣工，比计划提前3个月。西南人民的铁路梦想终于成为现实。2008年，成渝铁路年运输货物达到了9004万吨，相当于最初修建时的近15倍；年旅客到发量7000万人次。
随着内江的发展，铁路成了“扰民”的生产力，内江市经和铁道部协商，准备将城内一段铁路搬到城外，为内江的第二次创业提供一个良好的环境。
唐利民说，为了给内江的发展提供动力，成渝客专建设工程立项时，内江政府和人民积极要求铁路经过内江。这样城际客专建成之后，无论是从重庆或是从成都下飞机来内江，26分钟就可到达。
唐利民认为，要让内江城市化，必须考虑如何降低城市化成本，并在这个过程中保持工业、制造业的竞争优势；必须在推进城市化的进程中，更好地发展城市化的效应，能承载更多的服务业的发展，承载更多的就业，更多地消化从工业析出来的人口。
唐利民考察南京、苏州、广州等城市后，刚刚返回内江。他认为内江的选择要考虑如何降低城市化的成本，能够保持内江长期的进出口竞争力。因为估计最少还应有15年以上的贸易顺差，内江农村劳动力才能通过这条路继续转移。同时，必须考虑制造业的国际竞争力，不能今天进，明天出。选择的产业，必须是集约型的，而且要承载灵活成本调整的有国际竞争力优势的，同时要满足人的城市化的基本需求，它的城市化成本也不能拉高了。
唐利民说，以地方政府为代表的区域经济开发区，就是基于当地区位竞争优势和产业传统，孵化出适合于本地区的产业集群。在做产业生态系统规划时，我们将考虑内江的物流条件、人力资源条件、历史文化条件和原有工业基础条件，将生态系统上下游的衔接转化成生态环境中各要素的系统衔接，从而获得高于传统产业价值链的效能和效率，以换取本地区的竞争优势。
唐利民告诉我们，内江过去是甜城，现在“甜城”已经退出，一个充满希望的“金城”正在走来。为把范长江家乡建设得更加美好，市委、市政府正全力推进“两个加快”，即加快构建成渝经济区新高地和加快川南城市群中心城市建设步伐，并着重打造冶金建材、机械加工与汽车零部件制造、成渝中心绿色食品基地和物流基地等四大产业。目前沿海城市，有不少企业正跃跃欲试，准备到内江投资建厂。
我闻之异常激动，即将内江市参加会见的四位领导撰成一联赠与唐利民书记：上联为：合联报晓春；下联为：利民是关键。因为除唐利民外，内江市的两位副市长，一位叫“肖和联”，一位叫“任晓春”，而内江市东兴区区长则叫“官健”。唐利民观之大笑曰：“此联可以登在内江日报上。”
内江是范长江的故乡，亦是张大千的故乡，而目前内江的发展形势足可以用“长江万里，世界大千”来形容。过去，内江人为了生计，闯荡天下，亦可谓之：“天下内江人”；现在，内江的发展，正吸引着各地企业赴内江投资，这种现象亦可谓之“内江天下人”。
从市场经济的角度而论，这里有奔腾的长江，亦是大千的世界。
2009年8月15日内江归来
草于北京桐乡小庐
